道了。毕竟……妍妍在容卿眼里很重要,如果他知道,或许就会拦着您了。”
聂淑青觉得有道理,深吸一口气,很快应道:“我知道,谢谢你了。”
“……”
两人结束通话,当天晚上,聂淑青一整夜都没睡好。
又将那些新闻看了一遍,她心如刀绞,不知道女儿是如何熬过来的。
云烟实在太孝顺,为了怕她担心,居然一个字也没对她提起过。
第二天一早,聂淑青起床,就向照顾自己的护工委婉打听到了陆妍妍所在的病房。
疗养院内,上午八点到十点,是医护人员开会的时间。
这个时段内,各个病房里只留下一个照顾的护工。
刚过八点,聂淑青就让自己的护工去找陆妍妍病房里的护工,让两人一起出去买一些东西回来。
陆妍妍也很好说话,当即给自己的护工放行。
看到两个护工结伴出门,聂淑青这才来到了陆妍妍的病房里。
“您是?”
陆妍妍躯体症状还没恢复,现在不能走路,正坐在轮椅上看一本书。
望着门口一位和蔼面善的中年阿姨,她放下书本,柔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