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自己的恩人吧?
“我……”
宋云烟怕刺激到她,一时迟疑。
陆妍妍抓住这丝犹豫,马上追问:“你说不出来?你对容卿哥哥是虚情假意对不对?你一直在骗——”
“妍妍。”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容卿沉沉打断。
本就高大挺拔的男人,立在仰躺在床上的她面前,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场就变得更加强烈。
他深深睨着陆妍妍的双眸,语调郑重又严肃,一字一顿地说:“烟烟她当然爱我,她不说,是不想我和她的爱情让你难过!”
“妍妍,你到底知不知道,为了成全你,她甚至想要偷偷离开我。要不是我将她找了回来,或许如今,她早已不在国内。”
听完这些,陆妍妍眼神惶惑又迷茫,好像一个迷路的孩子。
江容卿趁机便问:“妍妍,你对烟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有人对你说了什么吗?”
陆妍妍不停地舔着干涸的嘴唇,看看江容卿,又看看脸色与自己同样惨白的宋云烟,终于哑声开口:“我、我之前的病房枕头下面,有个大信封……”
她割腕之后,转移到了特护病房。
听她说完,江容卿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