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成了一个大型拨浪鼓。萧辰用严厉的眼神瞥了他一眼,又转回了头。占金夸张地舒了一口气,半真半假地哭丧着脸道:“辰哥的我可不敢看,不知道会不会被他挂在大楼外面风干。”
想起上一次“与民同乐”过后,萧辰用绳子绑住自己的腰,将自己挂在六楼的窗外风干示众,差点上了社会版新闻的可怖经历,占金抖了抖身体,连忙晃动脑袋,试图将这可怕的记忆赶出脑海。
徐雨初咬着吸管憋着笑,没有说话。
“……才两个月,还不是很稳定。”萧辰对听筒那头的萧母沉声道:“是不是要多卧床休息……好……太寒的不能吃?寒的,寒的是指哪些……”
“辰哥真不错啊。”咋咋呼呼的占金也安静下来了,坐在床沿翘着腿,看着萧辰平常一丝不乱的头发已经略长,没有修剪,毛躁着凌乱着支棱着,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研究什么重要课题般的严肃,却没有了那几分惯有的冷硬,周身散发着温暖的人气儿。
管嘴里的牛奶并没有加糖,徐雨初喝着依然觉得格外香甜。
“行,如果想到什么记得再告诉我。”萧辰收起半张纸的“要点”,转过身走回病床前,用手掌试了试牛奶的温度,觉得还是温的,刚要收回手,又被徐雨初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