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雨初就着一点月光,将洗漱台上那把锋利的修眉刀握在了手里。
她的心底完全没有一丝恐惧,只有紧张气氛中肾上腺素急剧分泌带来的心跳加速,让她从生理上兴奋起来。
一只手的影子映在浴室的棉质窗帘上,摸索了半晌,才缓缓地将一边窗扇推开。一个身影费力地猫腰挤进窗内,伸长了腿用脚趾去探地面。徐雨初又从洗漱台上摸了块海盐味的香皂,就着光滑的地砖一推,准确地堪堪在那只脚落地处停了下来。
停在窗台上的男人感觉脚趾尖碰到了一个物体,没有多想就将整个脚掌放了上去,只听一声惊慌的短促喊叫过后,男人将香皂踩了个正着,向前一滑,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咚”的一声闷响,重重地摔倒在地。
徐雨初听得分明,男人的尾椎骨怕是裂了,发出了小小的“咯”一声脆响。这一下摔得极狠,男人只顾着半躺在地上低低呻吟,浑然忘了自己的来意。
其他男子一听就知道事情败露,面面相觑了半晌,已经爬到一半的犹豫了一下,攀上了窗沿就要往里爬,而下面的两个见状不妙,拉过还在仰着脖子望着他们动作的中年女人撒腿就跑。中年女人“你们这些怂货”之类的脏话骂了两声就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