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子,和日趋温婉的外表不同,徐雨初强大的内心和原则性让他又是着迷,又难以抵挡。萧父的一句话点醒了他,于是他选择了人生中第一次主动的妥协。
讶于男人的突然转变,徐雨初小小地停顿了一下,随即开怀地笑出声来。
萧辰望着她灿若星辰的双眼,心下略松了一口气。他拿过那根在两道目光注视下压力山大的汤勺,递到徐雨初的手里。
“那就趁热吃。”
两人相视而笑。一顿饭吃得既轻松又温馨。
饭后的运动也成了关注的重点。
萧辰牵着女人的手,像端着易碎品一般极慢地和她在花园里绕圈。走上一会儿,萧辰就要盯着人休息,唯恐她累着;见人出汗了,就忙把臂弯里的围巾给她戴好,挡风挡得格外严实;隔上几分钟就要问问渴不渴、饿不饿,欲坐下时还要铺上厚厚的软垫……这一圈走下来,萧辰的额上已经出了一点薄汗,但他毫无知觉一般紧盯着身边人,唯恐自己漏了什么、疏忽了什么,神经始终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
徐雨初的话在心头转了又转,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萧辰……老公,”见自己的话成功地引起了萧辰的注意,她转过身,将手臂绕上了萧辰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