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庆丰上车开出许久,才发现车子的刹车似乎出了问题。遇到一个急转时,他想踩刹车稳一稳车身,车子却丝毫没有减速,他只能猛打方向盘。车身因离心力危险地向一侧倾了倾,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用全身力气把住了方向盘,才让车子重新四个轮子着地,继续沿着大路行使。
车子剧烈地颠簸下,他似乎听到了后座上的女人发出了一声呻吟。忍不住迅速地回头瞄了一眼,只见女人一直紧闭的眼睛似乎真的在慢慢睁开,他将头转回,刚才那惊险的瞬间都不曾狂跳的心突然有些惶急地乱跳了起来。
她要醒了……如果她醒过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人的车上,他该怎么解释?
车子已经不能停下来了,像嘶吼的野兽狞笑着将两人往未知的危险里推。张庆丰的脸上满是细细密密的汗珠,但他不敢擦,他怕自己一松手,就会将女人和自己带向不可挽回的境地。
怎么办……该怎么办……
二十多年来,他从未让自己陷入如此两难的困境中。如果只是他一个人在车上,他大不了跳车逃命,但女人还在病中,那么虚弱,他真的不敢保证自己能够抱着她一起逃生。
远远的被车灯照亮的前方,出现了一棵中等粗细的树。张庆丰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