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啊啊啊啊啊!”男人痛极,刚想挣扎着摆脱痛苦,只见艾伦伸出左手,手指在他的肩膀、颈部、手臂、胸口连点数下,他就像一只被抽了筋的狗熊一般完全瘫倒在沙发里。
“很痛?”艾伦站起身,捏着男人的下巴左右摆动着望了望,一个使力,男人的下巴彻底脱臼,惨叫声戛然而止。
男人的冷汗一下子打湿了衣衫,鼻涕眼泪连着唾液缓缓淌下。艾伦嫌恶地抽出胸口折得分外整齐的方巾,擦了擦手指,将方巾往身后一丢,蹲下身来,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说实话,对付你,简直就是浪费我的时间。”艾伦看着男人从喉咙里发出呻吟,手指不自觉地曲张,说话的语气像是一个玩耍得不够尽兴的孩童。“你给我听好了,想活命,就把技术乖乖地交出来。”他顿了顿,“三十分钟后,我要你在飞机上,向技术提供方要来完整授权,代表他们……和m国签订协议。”
男人的眼睛瞪大了。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相信我,有m国军方的保护,你和你的家人都会很安全。不止是你们,还有你在威尼斯的那个漂亮的小情人,我相信,她一定很乐意听到你平安的消息。”
男人喉咙里的呜咽变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