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布和她断绝父女关系,就是对她的仁慈。”
温玫饱受打击地瞪大双眼,浑身都冷得发抖。
静晚是他的女儿啊!他怎么可以说说出这么无情的话。
“若文,静晚做这些,不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吗?”
闻言,他冷哼一声,露出厌恶无比的表情。
“她做这些不够都是为了她的私心而已,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这个婚必须离,我不想被你们母女害得一无所有。你要是乖乖离婚,我还能分一些财产给你,你要是不……就别怪我一点情面都不念。”
温玫从地上爬起来,擦干眼泪,冷眼瞪着他,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
“我不会离婚的!想骗我离婚了,去和丽丽那个贱女人在一起是不是?我偏偏就不离婚。”
“你怎么知道丽丽这个人。”
徐若文看着她的眼神充满怀疑。
这些天是有不少八卦杂志报道他的绯闻,却没有直言说出丽丽的名字。
温玫是从哪里得知的?难道她调查了自己。
他只要一想到这个,心中对温玫的最后一丝情意彻底消散。
看着他变换不停的脸色,温玫心如死灰。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