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徐若文贼心不死,那个女人都死了,他还念着她。
外面,那个女生模样十分肖似徐雨初的母亲,就连神态都有几分神似,在远处看来尤甚。
恍惚间,她还以为是文莉回来了。
“怎么会……”她喃喃自语道。
“都说,男人最难忘的就是他的初恋。”
温玫保养得当的手抖了抖。
徐雨初十分贴心地抓住了这双白皙的手,动作亲昵得让温玫心里发毛。
“这么多年了,我妈在他心里还是有点分量的。”
温玫冷笑了一声。
“你妈死的时候他都没去,能有什么分量?”
说话已经明显底气不足了。
“那不是因为有人挡着他,不让他去吗?”
她笑笑,轻轻抚摸着温玫的指尖。
“可惜那人真蠢,不让他告别,他的心里总有个缺憾,只有从别处找补回来了。”
说完,她低头看着温玫,欣赏着她的颤抖。
“你故意的!”
温玫一把甩开了她的手,脸上有一种疲惫和老态。
“你老了,很多事情都力不从心了。”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