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掉了下去。
三人迅速赶上去,拨开遮盖在地面的枯树,这才看清,底下是一个狩猎的陷阱。
白鸽抱着腿,叫声凄惨:“我的腿……我的腿好痛……”
徐雨初定睛一看,白鸽的裤子渗出血来,腿上夹着一个力道不小的捕兽器。
孤狼不知道从哪里扯来一根长藤,把白鸽拉了上来,白鸽疼得泪水涟涟,伸手就去翻找包里的信号弹。
“这什么狗屁游戏?不玩了!我要回家!啊……好痛!”
飞鹰伸手按了一下她的腿骨,神色淡淡:“放心,腿没断。还能撑下去。”
“我不要撑下去,我要回家!”白鸽抱着腿哭泣。
“你现在回家,意味着我们将因为你而前功尽弃,”孤狼皱眉,“你要是这么轻易就放弃,当初进军校是为了什么?”
白鸽低着头,止住了哭泣,紧紧抱着腿不说话了。
见她这副模样,徐雨初反倒过意不去了,她轻声说:“时间不早了,我们今晚需要在这里住下来。大家分开去搭帐篷和捡柴火吧。”
孤狼起身要去捡柴禾,瞥了一眼斜靠在树干旁的飞鹰,目光奇异。
“你不去?”
飞鹰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