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鸽心里猛地一跳,有些心虚地别过目光。
“好奇什么?”
噼里啪啦燃烧的火光中,飞鹰的脸在光线中忽明忽暗,他往篝火里丢了一块柴,淡淡说道:“我一直都不明白,那么大的捕兽夹,你的腿骨竟然没被夹断。”
他偏过头,平平无奇的脸上,露出一丝危险的轻笑:“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受伤,一切都是假装?”
白鸽的脸“唰”地变得惨白。
夜色很沉,荆棘丛生的灌木丛一簇一簇地聚集生长。
一只野兔蹲在土堆上休息,机灵的眼珠滴溜溜转悠。
灌木丛动了一下,野兔机警地竖起耳朵,仓皇逃走。
一声痛呼之后,布满血痕的纤细小手慢慢伸出来,紧接着,一个身影缓缓往外爬,只是所处的地方是陡坡,还没站稳,她就又顺着坡度骨碌碌滚了出去。
“该死!”徐雨初深吸一口气,咬着牙,从怀里抽出萧辰送的匕首,狠狠插进土里,勉强稳固住身体。
从脑袋到身体的每一处地方,都痛得快要麻木,看天气,今晚一定会下雨,如果没人来救自己,怕是她很快就会冻死在这里。
不一会儿功夫,淅沥淅沥的小雨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