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焦虑。
这些材料和调查还只是针对他本人的,还有没有别的?徐雨初在部队期间的材料不在其中,那是不是同她无关?即使同她无关,可以想见,徐雨初在家里又要受到来自萧母的冷言冷语。她现在的心情如何?现在的她会不会还像从前那样委屈流泪?是不是急需他出现安慰?他全都不知道,如同困在牢笼里的兽类,被蒙住了耳朵,甚至连怒吼都只能藏在胸中。
冰冷的怒火已经几乎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萧辰知道,这些伎俩肯定又同徐家那些人有关,这些跳梁小丑几次向他的女人伸出黑手、挑战他的底线,他已不能只当隔靴搔痒,等他回去,一定要给这些人一个深刻的教训!
城市的另一端。
已将自己重新打理好的温玫,穿着花纹繁复的旗袍,手指上、脖颈间戴着华贵的首饰,坐在一群阔太太当中缓缓地吞云吐雾。她开始慢慢找回曾经的生活了,甚至比之前的要更让她享受。看着身边这群不再年轻、只能靠涂脂抹粉勉强盖住皱纹的太太们,温玫的心里又找回了一点自信。
“哟,这不是徐太太么?”终于有个贵妇忍不住开口:“哦不对,该改口了,现在哪还有什么徐老板、徐太太的,该叫你什么来着?”
温玫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