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高层次的人帮他们造势。
徐雨初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狡兔死,走狗烹。最后的胜利者一定是她和萧辰,他们这些被人当枪使的,只怕死相难看。
话虽如此,徐雨初还是有些担心还在军队里的萧辰。有了这些,他受到的质问只会更多。
她满心满怀为萧辰担心,却不知道靶子已转向了她。
丽丽的所谓“真相帖”尚且还未完全消除,第二天,徐雨初的大幅照片又占据了报纸和网页头条。
“军商勾结的得益者”“徐氏没落的背后推手”……耸人听闻的标题、写得花哨无比的文章,甚至还有所谓的时间线梳理、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爆料者,把徐雨初又一次推到了公众眼前。
那些陈年旧事又一次被翻出,摊在阳光下,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不得不说,徐静晚一次又一次的攻击还是起到了一定的效果。在群众眼里,徐雨初这样的人不论清白与否,这些所谓的豪门丑事都让群众津津乐道。
萧母的忍耐也达到了极限。
“啪!”一沓报纸甩到徐雨初眼前。
“你看看这些东西!”萧母的神色有些阴郁,连着几天,针对着萧家的一切可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