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雨初没有闲心去听背后那群人的议论。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屏幕上那张对她来说已经不再熟悉的脸上。
直到此时,她在发觉,很长一段时间里,她的恨意取代了记忆,小时候给过她父爱、让她感受到过温暖的父亲,早已不存在于她的记忆里。眼前的所谓父亲,已经头发发白,身形佝偻,勉强挺直了腰杆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原以为已经烟消云散的记忆,又重新出现在了脑海里。
她握紧双拳,不愿去想。
徐若文还在回答记者的提问。
“你是不是被萧家胁迫着说出这些的?”
徐若文皱了皱眉:“萧家?”他自嘲地笑了笑:“如果靠说这些,可以让萧家帮我恢复自由,我早八百年就这么做了,何必胁迫?雨初和萧……萧将军,也没有邀请我出席他们的婚礼。恐怕,我对他们而言根本就是个毫不相干的人。我说什么不说什么,他们又怎么会在意?”
记者群一阵静默。徐若文将一切说得太过直白,他们反而无话可说。
萧辰站起身,一只手不露痕迹地握住了徐雨初紧攥的拳头,轻轻揉弄,感受到握拳的力道松懈了,才拿起话筒。
“关于一切对我本人、对我的妻子徐雨初的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