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丢到九霄云外,一叠声地问她的伤口疼不疼,萧母忙着递手绢,一边责怪自己儿子的毛躁,秦管家连声招呼下人拿来热毛巾、毛毯、热茶之类,客厅里乱作一团,却是极少有过的温馨气氛。
好不容易折腾完,已经是半小时以后。徐雨初用毛巾按住自己发烫的脸,在一干人等的“围观”下被萧辰拉回了房间。
萧辰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小女人娇羞神态,不施一点粉黛的略略苍白的脸庞,和在激情中粉嫩的娇颜一样让他着迷。
他勉强按捺住了用身体力行来表达自己心底的不安和担忧的打算,毕竟他的女人需要休息……还没等他做完心理建设,女人白嫩的胳膊已经缠绕上了他的后背,热辣的唇急切地覆上了他的,香甜的气息让他的克制土崩瓦解。
他随即明白,这是她在用她的方式宣泄不安。
他的心里又多了一丝心疼和怜惜。与往常狂风骤雨一般的征伐不同,他难得的温柔让女人的眼角和鼻尖又染上了楚楚可怜的粉色,他的怀抱那样暖地环绕着她,让她的身体从内到外地温暖起来,连脚趾都蜷成了舒服的形状。她在极致的温暖和快感中睡去,偶尔短暂地醒来也不需要睁开眼,男人的臂膀始终拢着她的身体,她睡得既不安稳,却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