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身体不停地在下坠,脑袋昏沉,意识散乱,身体和精神都不受自己控制的情形,对他而言罕见之至,脑中仿佛有盏警示的红灯在不停地旋转,发出尖利的呼啸声,让他的头像要炸开一样疼。纵使他意志如钢,下意识也紧紧咬住牙关,还是有一丝丝呻吟从齿缝溢出。
“医生,他怎么样了?”有一个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放心吧,他已经度过危险期。麻醉药一退,他当然会感觉到疼,别太紧张。”
萧辰的大脑迟钝地运转,昏迷前的一幕幕破碎的画面在脑海里如火花般闪现。从这些零散的片段里,女人如花般的笑容、娇嗔时双颊泛起的粉色、纤细曼妙的腰肢……分外鲜明。
他的痛觉奇迹般地消失了。近乎贪恋地在脑海里描摹了一遍遍女人的轮廓,他的身体还是抵挡不住意识的衰弱,再次陷入了昏沉。
两天的时光匆匆而过。
徐雨初低头盯着文件上的字句看了又看,实在抵挡不住来自身前男人的目光,忍无可忍地抬起了头。
“艾伦……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盯着我?”
两天里,他借着“任务当前压力巨大不想干活”的托词,在她的办公室里一个小时接一个小时地虚度光阴。林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