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只能是派专人天天盯着他吃饭喝药,按时请医生给伤口换药。萧辰一一接受了,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已经连续好几天都未能睡一个安稳觉。即便是睡着了,也会很快冷汗淋漓地醒来。
萧辰知道,这个女人已经成为他的头脑、身体、乃至灵魂的最重要的部分,丢了她,就如同丢了魂,他只能强撑着一口气去寻,去找。时间慢慢推移,萧母也好,其他人也罢,眼中的希冀都越来越少,只有他的直觉始终在反复地提醒着他,徐雨初一定还活着,还在等着自己去救她。
如果不能,他的这条命,不要也罢。
徐雨初看着窗外的天光从微凉,到刺目,再回归黯淡,始终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像是一个没有生机的人偶娃娃。她的心已经从一开始的希冀,到焦灼,再到平静,不论窗外的阳光有多美好,亦或是偶尔造访的鸟儿叫得多么欢畅,似乎都不再能引起她的一点点动容。
每天都有一个中年女人走进房间,扶她起身下床洗漱梳洗,再回到床上,将食物端到她的面前,看着她吃完,端起餐盘就走。她试过和这个女人攀谈,但女人的嘴像是被死死地下了咒语一般,除了必要的让她抬手、挪步之类的指令,不肯再多说一个字。就连徐雨初试探着问她的名字时,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