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的脑中像有一根长针,从他的左边太阳穴插入,贯穿脑部而过,再从右边太阳穴出,这酷刑一般的剧痛让他在睡梦中也难以平静,额头上尽是冷汗,意志坚定如他只有在药物作用下才发出沉重的喘息,偶尔夹杂着一丝呻吟,嘴唇开合间,像是在呼唤一个名字。
萧母满脸担忧地坐在床边,心疼地为儿子擦去汗水,或将吸管塞在萧辰唇间,试图让他喝下一点温盐水。医生站在一旁,仔细地给他最后一道、也是最深的伤口上药,包扎处理完成后才擦了擦自己头上的汗,放下被子,对萧母道:
“将军的伤已经没有太大的问题,但他的精神太过紧张,给他的身体造成了很大的负担,我想他的头痛是心理因素造成的,开药……恐怕也没有多大作用。”
萧母的眼睛有点湿润发红,但她还是忍住了流泪的冲动。“我知道,你看他,就算打了镇定剂,他还是这么难受。”
她按了按眼角,回头向站在一旁的秦管家示意道:“好好地送医生出去。”
“那您有需要,请随时联系我。”医生整理好药箱,交到秦管家手里,对萧母略略躬身,见萧母微微点头回礼,这才转身离开。
“你这个傻孩子……”萧母望着儿子昏迷中依旧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