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着圈踱步,用果汁瓶当杠铃练臂力。尽管久未运动,似乎不适合一下子运动得如此激烈,但她管不了这许多了。今天早晨,林啸破天荒地走进她的房间。几乎是他一打开房门,徐雨初就警觉地醒来,她的意识瞬间清醒,控制住了自己睁眼的本能动作,而是继续放缓呼吸,装作依旧睡得香甜。林啸的视线黏腻地在她身上寸寸胶着,她心中厌恶感呼之欲出,却只能强忍着,任由林啸在她床边坐了许久,直到他起身离开,房门重新关上,她才睁开眼睛,松了长长的一口气。
林啸恐怕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对自己已经从一开始的喜欢,开始向占有的欲望转变。他的眼神不再是纯粹而略带疏离的,更多的开始夹杂着狂热和痴迷。这和当时陷入疯狂的艾伦有何不同?!
徐雨初不禁苦笑。自己不是没被下过春药,尽管身不由己,好歹还有一丝理智可以强撑;这两个男人,竟比吃了春药更甚,对占有自己的渴望已经变成了他们意识中的一部分,这比春药还难以控制,也更让她惧怕。是的,她承认她恐惧,看着林啸越来越露骨的眼神,她真的后悔自己前晚给他的好脸色了。
但后悔无益。徐雨初鼓足勇气,暗暗做足了心理准备——
如果真的受辱,她宁愿死!不仅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