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那头可以扎起漂亮发辫的长发让很多军嫂艳羡。
“照这么说,那个林啸,竟是何勤助的儿子?”
“多半是。”萧辰沉吟:“我对他有印象,过了这么多年,我也只能将一些脸部细节和他的脸重合,有六成相似。”
“何勤助入狱,他夫人通敌,父母瘫痪,家属逃离军部……”萧国健的语气有些沉重:“我那时候不方便出面,只能替他的副官向上面求情,让他的副官一家可以代为照顾他的儿子。可是等我再去他家的时候,已经物去人空,找了很久都没能找到。”
萧辰也记得,自己曾跟着父亲和何勤助及其夫人喝过酒。调皮的他爬上桌子,从窗台往房间里看。房间里有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孩,指间快速地摆弄一个魔方,不顺利时就拧着眉头像个老气横秋的大人,始终没有注意到一举一动被另一个小孩尽收眼底。
那个摆弄魔方的孩子的脸,像娇嫩的太阳花一般带着孩童独有的朝气和灵动,同现在已经是成熟男人,总是面无表情而显得有些阴郁的脸,实在是难以联想到一起。
“你也就见过他一次,也难怪你会记不起他。”萧国健叹了口气:“没想到他把他父亲的仇记到了现在。他小时候就是个顶聪明的孩子,长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