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抓了抓头发:“直到今天,我还在后悔我当时的举动。但那时候的我反复对自己说,即使不是自己,也会是别人去告发,到时候给自己戴上一个包庇的帽子,自己吃不了兜着走。何不顺水推舟,做好准备,一旦何伏法,就帮他申请宽大处理,帮他照顾好妻儿。”
“没想到的是,何上校孤注一掷,妄图窃密变卖,一次性捞够了就走。我才刚收到风声,就已经有旁人控制住了他,还将他的妻子抓了起来,连审问都没有,就直接定了罪。”
萧国建的眼神里有着痛惜的神情。
“我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嘉奖,但我的心却不能安宁。后来我才知道,他老家的亲戚欠了许多钱,有一个还是赌桌上的常客,他的所有家财,几乎都贴补了家里。他也是有苦难言。”
萧辰静静地听着,香烟在手上燃尽,他却像没有感觉一般,随意地掸了掸烟灰。望着萧父略微发白的鬓发,他伸出手,在萧父宽厚的肩膀上拍了拍。
“本就是两难的选择。爸,你没做错。”
萧国建咳了一声,草草将烟头熄灭,眼中仍有可惜之色。“我暗中安排人手调查,也利用了江如宁提供的资料,找出了最近几年来,在军部和何啸频繁接触的几个人。他们确实是何上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