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根基依旧是牢的。你别想太多,多照顾自己,也照顾好儿子。雨初这个孩子很好,你就让儿子尽力去找,有她在,咱家会更好的。”
萧母的眼角有一点湿意。她抬起另一手,装作无事一般蹭了蹭眼角,在萧国建的手上拍了一拍:“知道了。那上面那边,你还要替儿子去周旋,这……”
“这不难。”萧国建沉吟了一下,将早已在胸中盘算过多次的说辞又咀嚼了一番,说道:“你就别操心了。儿子还没起,多半一会儿就会醒,你也去躺一躺,等下和他一起吃点东西。”
萧母点了点头。“好好保重。等儿子找到雨初,你也回家了,咱们一家人好好地吃顿饭。”
国建最后深深地看了萧母一眼,用手指笨拙地理了理妻子略显凌乱的额发,放开手掌,往后退了一步。
“进去吧,别送了。”
萧母任由眼泪再次涌上眼眶,哽咽着挥了挥手。
占金皱着眉头,对着面前的一份企划案用笔尖戳戳点点,像是极不耐烦书写者的智商缺陷,不多时就将文件丢到一边,将自己本就乱翘的头发抓得更乱。
对着天花板吼了一声,转头去看一旁的江如宁。
“喂,江江,你都这么长时间没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