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女人放回床上平躺,张庆丰却举手拦住了她,拿过一个枕头将女人的头部垫高,让女人不至于因为药液回流而呛到。张母看在眼里,有些惊讶。她这个五大三粗、除了打渔干活连跟女人说话都不太会的儿子,居然也能做出这么贴心的举动。
“儿子,你是不是看上这个城里来的女人了?”她小心地问,见儿子只是坐回原来的椅子上,不点头也不摇头,心下一急,伸手去拍儿子宽厚的肩膀:“妈问你话呢,你倒是说呀!”
张母的声音不由得抬高了一些,张庆丰头猛地一转,直对上母亲的双眼,那双黑得深不见底、有几分警告意味的眼睛让张母什么气都不敢发了,无奈地往后退了一步就往外走,边走边在嘴里小声嘀咕:
“真是白养了这个大个了,这样还讨什么媳妇儿哦。”
张庆丰充耳不闻。
张母把门关好,一个转身却被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的老太太吓了一跳。“妈!你不作声站在这里做什么!吓死我了都!”
张奶奶浑浊发黄的眼球里似乎有些雾蒙蒙的东西闪过。
“这个女人,小丰娶不得。”
“你又算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来啦?”张母翻了个白眼。家里有个被人当成傻大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