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好供着。
女人在睡梦中又慢慢把手脚蜷起来了。张庆丰走过去,伸出手指往额头上一探,那温度将他从未起过波澜的心又骇了一跳。他收回手,缓缓握起拳,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伸手进去在柜子角落里掏了又掏,不多时就掏出了一个包得严严实实的女式钱包。那是他妈让他攒着,以后娶媳妇用的,现在“菩萨”有难,他这个凡人,还要这些身外之物做什么呢?
将钱包里的钱倒出来点了一遍,张庆丰将钱包重新包好,塞在自己的外衣口袋里。然后,他抱起床上的女人,用自己的外套将她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好,大猫一般溜出房间,冲进厅里,抓起张父的车钥匙就往门外跑。
张母刚扶着婆婆躺好,走出房间关上门,就看到自家儿子犯病了一般把女人抱在怀里往门外冲,不禁大喊着追了上去。
“儿子!你干什么去啊!你别开你爸的车!”
张庆丰不答话,发动小货车,一脚油门就冲出了院子,徒留张母在他身后气急败坏地跳脚。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一点,再快一点,一定要赶紧让医生治好他家的“菩萨”!
萧辰又驶回了小渔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