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备,恐怕还在使用古老的纸笔登记和纸质档案,从电脑里找不出太多信息,也查不到张庆丰的消息。
萧辰决定自己亲自到医院探查一番。
“好了,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们就准备出院吧。”中年男人从半旧的木头柜子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灰扑扑的手提袋,将摆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毛巾之类的东西往包里塞。
“出院?”徐雨初有些意外,男人还伤得这么重,现在出院恐怕医生也不会同意。但见中年女人也跟着站起来帮忙收拾,她一下子反应过来,他们已经没钱替他医治了。
徐雨初不再出声,迈步向房门走去,却被瘦小男人敏捷地拦住了去路。
“去哪!”瘦小男人俨然一副当家人的模样。徐雨初淡淡瞥了他一眼。
“现在就要走,我身无分文,也没有手机,号码也记不住,你们总得让我给家人留个信吧。”说到这里,她转过身看向中年男人:“请把你们家的电话告诉我,我顺便留下电话,方便他们找到我。”
俩夫妻对视了一眼,中年男人看了看四周,拿起床头柜上的笔在手上划了两下,撕下床头的病历纸,哆嗦着手把一串数字写上,递到徐雨初手里。
徐雨初转身出门。她没有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