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躲到这里来了!”
徐雨初的头皮一痛,还来不及发出痛呼,就被一双粗糙的手拽着头发半拖着走,一路走到“疯子”所在的病房里,才踉踉跄跄地被人甩到了地上。
她抬头,只看到男人的父母和之前见过的瘦小男人都用一种像要扑上来将她撕碎的表情瞪视着她。女人冲上来,扬起手像要在她的脸上甩上一个结实的耳光,她下意识地抬手,抓住了女人的手腕。刚要开口说话,只听“啪”的一声,脸颊火辣辣地痛,耳朵也嗡嗡作响,竟是一旁气急了的男人给了她一个耳光。
“你tm地还敢反抗!”男人的唾沫星子四下溅开,散发着常年抽烟累积的恶臭。“敢躲,我让你躲!”
又是一个耳光挟着凌厉的掌风朝她脸上挥来。徐雨初心下惊慌,闭起双眼举起了格挡的手。
“够了。”
床边的老人淡淡出声,喝止了男人的动作。男人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低吼道:“妈!”
“想让你的宝贝儿子再也醒不过来下不了床,你就只管打。”老太太睁开眼,半耷拉着的眼皮下精光暴涨。
一时间,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男人粗重而不甘的喘息和女人低低的啜泣。
徐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