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如何隐忍,一旦被触碰了逆鳞,又怎么可能不激发出男人的血性?
萧辰只恨自己不能亲手,一拳一拳地从男人的肉体到精神都给予毁灭性的打击。
“辰哥,别想了。”江如宁见萧辰又摸出烟盒抖出一根要点上,忙伸手挡了挡:“现在雨初姐的身体状况还不好,人也很脆弱,你给她一点时间,她总会发现你对她是真心实意的好,会愿意跟你回去的。”
萧辰轮流看了看两个人无声地传递着信心的眸子,露出了一个略带无奈的笑。
“咱们的角色好像错位。你们两个啊……”
占金抢过萧辰手里的烟盒,不等江如宁反应过来就抽出一根点上,美美地呼出一口白烟,把江如宁喷了个正着,见江如宁转过脸狼狈地咳嗽,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萧辰望着耍宝一般的二人,摇着头也笑了。
海风适时地在三人之间打着旋,萧辰心中堆积了多天的阴郁终于一扫而空,随风而去了。
从黑甜一觉中醒来,徐雨初半眯着眼,顺势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
手臂伸展到半空,还没把细腰回转,嘴还半张着,就瞥见床脚处坐着一个陌生的身影,徐雨初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脸迅速涨得通红,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