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佳惠抬头望着门前散发着淡淡荧光的琉璃灯饰,恨不能狠狠地用这个精巧的物件砸烂女人的脸。
“这就是那女人待的地方?”
她的身旁站着一个身形壮硕的女人,头发油腻,袖口和裤脚处都有深色的污渍,衣服上一股长年累月累积下来的鱼腥味,站得近了这股味道就直往鼻子钻,女孩厌恶地皱了皱眉,悄悄地往边上挪了一步。
“就是这里,我亲眼看着他们走进来的。”女人是张小光的妈。为着张小光被抓起来的事,她闹得太凶,张庆丰一家竟一夜搬走,不知所踪,连祖屋都落了大锁。不知该如何为儿子出气的她一听女孩说起女人的下落,就忙不迭地跟着来了。
张佳惠看向另一边夹着烟吞云吐雾的几个年轻人。其中一个见她投射过来眼神,就好像受到了莫大的恩赐一般咧嘴笑了,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巧克力塞到女孩手里。见女孩没有拒绝,他脸上的笑意更深,挠了挠自己有些纠结的半长发,在其他人低低的起哄声中蹲下了身。
心里虽然受用,但女孩还是一脸高傲地将巧克力收进口袋里,转回了头。
和那个男人相比,这些个小混混哪算得上男人……
在镇上的学校念书时,这几个年轻人就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