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惶急之间除了这个问题竟想不出脱身的办法。
“我是谁……”女人侧过刀身,在徐雨初有些发白的侧脸上拍了一拍:“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枉我们以前还曾经那么好,那么亲密,那时候我都想给你这个单纯的小傻蛋发糖吃了。”
“那现在你这样对我,又是为什么?”
“为什么?”女人狞笑着在徐雨初的右脸上狠狠地落下一掌。所幸角度不太有利,徐雨初只觉得眼前一黑,并不十分疼痛,但这一掌却叫占金和江如宁胆战心惊。
萧辰已在路上,救出徐雨初肯定不是难事。但自己太过大意,一个保镖也不带也就算了,连有旁人跟了上来自己都不知道,要不是情势危急,占金恨不能给自己两个嘴巴。
“你在这盯着,我给辰哥打电话,让他快来。”
江如宁点点头,占金一溜烟跑开,背对着两人拨通了萧辰的电话。
“你倒是出乎我的意料,越来越有点名门媳妇的样子了。”女人如毒蛇般冰凉的气息在耳廓边游走。“可惜……萧辰倒一点都不如从前了。”
“……什么意思?”徐雨初的半边身体有些发麻。被女人扣得太紧,为了防着受伤始终紧绷着身体,汗水沿着她的发际流下,薄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