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叛国”“泄密”之类的字眼。
她才明白,徐家、萧辰,是这些人的手把她一次次地推入地狱。
即便后来萧辰澄清了一切,也为她换了监牢,但她的处境并没有太大的改变。她始终选择忍耐,为的就是早一日走出监牢,走上向徐雨初、向萧辰的复仇之路。
但一切结束得太快,她不甘心,却无能为力。
那个在她出狱那天出现的中年男子,给了她一笔钱让她尽情地“放手去报复”的中年男子,也许也不会再出现了吧。
黑暗中,渐渐响起了如鬼号哭一般的抽泣声。
第二天。
萧辰早早地醒来,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确定女人还睡在自己面前。
女人还保持着前晚的姿势睡得香甜,呼吸绵长,眉心舒展,嘴角微扬,应该是在做着一场美好的梦。
萧辰只觉得心里绵软得一塌糊涂,俯下身在依旧肿着、已经开始泛起青紫的额头一侧吻了吻,顺手关掉了床头灯,掀开窗帘往外望了望。
下雨了。
难得的一场雨,来得有些毫无征兆,却下得极美极柔。窗前的野花缀上了晶莹的露珠,却丝毫不见颓丧,顽皮地弓着身,像在向凝视自己的男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