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医院,见儿子坐在病床一边,像一座雕像一般凝固,又见媳妇躺在病床上,被白色的枕套被单衬得脸色近乎透明,再看看站在一旁的医生护士为难的神色,她心下一疼,连忙走过去握住儿子的手:“快放开,让医生检查检查。”
萧辰的意识似乎因这突然的打击暂时屏蔽了外界,对萧母的话语充耳不闻。萧国建在一旁看着,无声地叹了口气,对自己身边的勤务兵做了个手势。
脖颈突然一痛,萧辰身形一滞,缓缓地软倒在了勤务兵的身上。
医生如蒙大赦,急急地走过去察看了一番。越是检查,越是疑惑地皱眉,之后突然挠了挠头,转过身看了看萧父萧母,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额,初步检查是没有什么问题。萧……先生应该最清楚前因后果,也许要等他醒来才……”
“庸医!”一个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
赵医生踢踢踏踏地走进。医生忙擦着额上的汗闪到一边,毕竟任谁都不敢在这位极有资历的老医生面前托大。
“老赵,麻烦你了。”萧国建诚恳道,换来的却是赵医生的一个白眼。
他一边低头,熟门熟路地把上徐雨初的脉搏,一边不屑地说道:“我才不要听你假仁假义的……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