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坏变化无常,初次有孕的她并不知孕妇的情绪难免波动不定。
毕竟太过于坚强的她从不轻易在自己面前显露委屈的情绪,这样紧绷的心情只有在此时脆弱的状态下才泄露出一星半点,萧辰对这样的“折腾”自然甘之若饴,不愿她多想,只想纵着她,不叫她委屈了自己。
萧氏集团的年会常年安排在本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饭店顶楼的宴会大厅里,有露台,有高层游泳池,这是占金为数不多的“声色犬马、纸醉金迷”的场合(占金语),因此每年年会都能看到他蹦跶的身影。尽管和萧辰一贯军人般简单的作风实在是相去甚远,但萧辰还是默默地忍受了。
“嗯?大嫂不来?”
占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捏着香槟杯细长的杯脚抿了一口,有些失望地垮了垮肩膀。
萧辰和他站在离会场后台不远的地方,现场人声鼎沸,时不时还传来礼花“嘭”的一声炸开的轻响和人群小小的惊呼,占金得意地将淡金色的酒液一口饮尽,冲萧辰挤了挤眼。
“我给的小建议,怎么样,有意思吧?”
萧辰无语地转开脸。只有像占金这样喜好热闹的人才会对这样的“小惊喜”如此上心,可谓把“与民同乐”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