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怕惊扰了她的思绪。
阳光给女人的侧脸镶上了一道金边,将她莹白的肤色衬得几乎透明,只有耳垂和眼睑透着淡淡的粉,连着几天叫人心疼的嘴唇也总算泛起了丰盈的血色。女人的神情淡淡的,无悲无喜的模样,长发略略凌乱地披散着,拂过一丝粉黛也无的脸庞,小巧的鼻子皱了皱,却还是懒得伸手,任由发梢调戏着脸颊,显得有些慵懒,有些散漫。
在萧辰眼里,即便是这样居家式的随意模样,与在正式场合中的娇艳全然不同,却也是女人众多面孔中难以抗拒的一面,一样那么诱人。
但女人低头凝视着的物件却让他心生不安。
那个东西,萧辰再熟悉不过。每一根木材,每一颗螺丝,都是他亲手挑选的;那泛着淡淡香气的清漆,小心地刻在角落里的小小的“x”,底部的小毡垫,都是他用心加诸其上的。萧母还拿出了最柔软的羊绒毯子垫在里面,想让睡在里头的小家伙更舒服一些,而徐雨初也买了许多漂亮的小风铃、小纱幔,准备让那双探究世界的眼睛快乐地弯起弧度。
这张看似普通的摇篮凝聚着爱意,却只能暂时地空置,等待下一个有缘于它的主人了。
萧辰心头微痛,但他还是将那痛感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