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地走向深渊。而当计划开始施行,年轻的男人轻而易举地成为自己的囊中物时,她又心灰意懒,连一丝热情都不愿奉献。尽管这样冰冷的态度丝毫没有影响男人对自己的痴迷,但越来越泥足深陷、越来越强大的占有欲,都使她越来越难坚持下去。
所幸,在年轻男人面前不必展露身体,不必假意呻吟,只要说出“爱”字,就可以让年轻男人安心上许久。
梅馨芮不知该同情男人还是该可怜自己。
“这几天去萧氏集团,有没有什么发现?”
相拥过后,沈从戎满足地躺在女人的大腿上,享受着女人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他的发丝。安静了许久,突然听到女人的问话,沈从戎眉头一下子蹙紧了,懒懒地开口道:
“一句话,无聊至极。”
本以为在年会上那样隆重的介绍、职位的布置是代表着对自己的看重,事实却狠狠地打了脸,这样的落差让沈从戎难以接受,即使后来平静了,平稳地下了班,但现在回想起白天的情形,还是让他怒火中烧,颇有些咬牙切齿。
梅馨芮轻轻地笑了。
“呵……你那天不是还在伯父面前说起年会上的事,对萧辰颇为崇拜的意思么?”
沈从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