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老婆,怎么了?”
徐雨初握着听筒,听到男人的称呼时,本有些懒洋洋的神情变得略微羞涩,偷偷瞥了眼走过自己面前抿嘴偷笑的佣人,她一把将脸埋在抱枕里,轻咳一声,刚准备开口,又因男人的下一句话羞红了脸颊。
“想我了?”
耳朵又不受控地酥麻起来。徐雨初鼓着腮帮,像要穿透听筒直面男人一般紧盯了无辜的听筒几秒钟,决定小小地反击一下。
“嗯,我好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刻意放柔了嗓音,又是娇嗔又是带着点天真的希冀,最后几个字又故意放得又轻又柔,似带着小钩一般挑起了尾音,徐雨初满意地听着男人的呼吸沉重了一瞬。
“胆肥了,嗯?”话语里带着威吓,却偏偏饱含宠溺,徐雨初几乎可以想象那一头的冰山正如春风吹拂般融化,露出带着纯男性味道的笑容。
“等我回去,好好‘收拾’你。”
徐雨初无声地捶了捶掌下柔软的毯子,当做是捶在了男人硬实的臂膀上。
“所以,怎么了?在家里待烦了?”
“嗯。”
徐雨初望着窗外和煦的阳光,猛然意识到春天已经来得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