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往后退了一步,皮质的办公椅被他站起的动作带开了几寸,发出了轻微的“吱嘎”声。声音极轻,却还是让他的大脑略略清醒,他有些懊恼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了。
那是一种对男人无声的臣服。
更让他懊恼的是原本面对着他站着的那一排男女的反应。
他们转过身,对着男人微微倾身,和面对自己时略显虚伪的、客套的假笑不同,脸上重新挂上了发自内心的浅笑,带着几分恭敬,几分激动。
“萧总好。徐总好。”
沈从戎这才发现大步走进的萧辰手里牵着的女人。
去萧家赴宴那天晚上,他从头到尾都忽视了那个“传说中”的萧辰的妻子。
如果不是梅馨芮在自己耳边偶尔提起过一次,他根本就不会想到萧辰,这个在自他小时候起就被冠以各种美名的男人,居然也会有和一个女人牢牢绑定、不惜拒绝掉所有豪门名媛的一天。而正是因为梅馨芮在提起这个女人时,那与他印象中极其陌生的、可以说得上是一瞬扭曲的面容,让他还是将“徐雨初”这个名字暗自记了下来。
那些所谓的黑料,他没有兴趣,但被人在耳边说得多了,难免对这个女人也有了些负面的感观。当他知道梅馨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