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戎一口没动,脸色依然阴沉得要滴出水来。这样的声明尽管是为他立威,但在他看来还是一种变相的羞辱。
他沈从戎什么时候,需要一个女人来为自己立威了?!
但他又不能发作,只能耐着性子,等着所有人解决完食物、汇报完毕后,一个接一个地离开,才恨恨地将头发使劲地往后抓去。
一看夕阳西斜,暮色蔼蔼,缥缈的夜色使人的心情越发阴沉,他几乎是咬着牙,迈着大步离开了萧氏。
工作日的傍晚又是下班高峰期。沈从戎在后座上连喝了两杯冰镇的香槟,都无法使自己的心绪平静。他迫切地想要见到那个面色始终平静的女人,那是他的镇静剂,他必须马上见到她。
良好的教养让他克制住了用力拍打司机座椅的冲动。
他拉开衣领上紧紧缚住自己脖颈的领带结,遥望着一长串红色的车尾灯,呼出了一大口浊气。
徐雨初已经和萧辰坐在餐桌旁,吃着简单而营养的晚餐。
看着萧辰面不改色地一口喝完大碗里的汤,放下汤碗朝她还没怎么动过的汤碗挑了挑眉,徐雨初只能皱着眉捧起汤碗,一点一点地喝进嘴里。
好不容易才将整碗汤喝尽,徐雨初将空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