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馨芮拿过打火机,替他点上了。
“肯定有。即使萧辰不出手,但只要他站在徐雨初身后,其他人就要先怯三分。”
“所以,还是靠的男人不是么。”沈大校“哼”了一声,摩挲下巴的动作却没有停。
“仅仅是这份让萧辰这样的男人愿意为她保驾的功夫,可不是每个女人都能有的。”梅馨芮自己也点上了一支烟,两道白烟升腾而起,模糊了沈从戎略显阴沉的神色和梅馨芮的浅笑。
“看来,萧辰这个小子……对这个女人的重视程度,不可小觑。”沈大校轻笑出声:“说不定有一天,还能看到他‘冲冠一怒为红颜’呢。”
“已经不止一次了。”梅馨芮呼出一口长烟,语气有些缥缈:“我听说,前段时间萧辰的心腹反水,如果不是徐雨初,只怕萧辰早就没命了。”
沈大校摸向烟盒的动作一停。“什么意思?”
“她能迷惑的可不止萧辰一个。”梅馨芮将烟灰掸进喝了一半的咖啡里,继续道:“那个人本来已经快要得手了,却为了这个女人打乱了全盘计划,萧辰毫发无伤,对方尸骨无存。”手指在光滑的咖啡杯壁上叩动着,发出和轻柔的嗓音毫不相称的清脆声响:“这种本事,我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