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沈夫人的神情瞬间变得有些哀怨。
再看看站在儿子身后的梅馨芮,她的眼神又变得怨毒,只恨自己不能当场发作,只能“哼”一声转身走回手术室门口,重重地坐回原处。
萧辰的视线移到沈从戎的脸上。
沈从戎心下一紧。纵然他是专业方面的天才,但从未应对过如此场面的他骤然遇到如此急变,显然疲于应对。
一路上,母亲又是谩骂又是号哭,闹得他心烦意乱,不得安生,只能靠着梅馨芮坐着,试图从始终平静的女人身上找回一点宁静的安慰。被堵在大门口的媒体吓了一跳之后,好不容易在记者埋伏之前从地下车库到达了这里,还没坐稳,母亲就和随后赶到的萧母吵了一架,或者说,单方面的叫嚷。
沈从戎从未觉得女人的声音可以如魔音穿耳那般叫人恨不能把脑袋往墙上撞,还好萧母涵养极好,他还来得及在医生出来骂人赶人之前把母亲拉回椅子上坐下。而萧辰一个照面就让母亲吃瘪,这份本事让他不由得自叹不如,也更加萎靡。
照道理说,父亲倒下了,大哥二哥都在国外未回,他应该是这个家的顶梁柱,要出面主持大局。可他却只能任由母亲在外人面前出丑,完全地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