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的接触,却始终不能沾染上半点温度,无论是他的,还是自己的。这比一个浅淡的吻手礼,或者一个朋友间礼貌的亲吻更让她感到难过。
她的双唇拉扯开一个苦涩至极又丑陋至极的笑。
一直以来,她都知道萧辰是个冷心冷面的人,唯独在徐雨初面前,他才像个有温度的真人。而对自己,这个毫无意义的亲吻,不,根本不能算作吻,只能算作是一个类似侵犯的动作,到底意味着什么,起到了怎样无机质的冷冰冰的作用,梅馨芮根本不敢去想。
她用力地甩头,试图把刚才这一幕、这令她痛彻心扉的触感从脑海中清理出去,却无言地失败了。曾经,她还天真地以为,只要没有了徐雨初,或者切断他们之间那叫做爱的可笑的纽带,萧辰就会转向自己,为此,她不惜利用柳若梅,那个空有美貌和家室却毫无头脑的女人。即使后来自己在背后挑拨的事实被发现,徐雨初对自己展现了毫不掩饰的敌意,梅馨芮都不甚在意。她对自己的头脑、自己的容貌已经自信到了盲目的地步,甚至认为一切结束以后,萧辰就唾手可得。
可萧辰的行为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将她重重地击倒在了泥泞里。
梅馨芮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鼻端泛起酸涩,却一滴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