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了男人有力的心跳和低沉的笑声。“你男人几天几夜休息都没事,有的是体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徐雨初被这句意有所指的话窘到了,将脸埋在胸膛里,装作鸵鸟似的不再动弹,直到男人欣赏够了她微红的脸颊,才将人“挖”出来,两人含笑对视一眼,牵着手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梅馨芮冲进微凉的夜色中,依然因为激动而剧烈地喘息着。手掌按住激烈起伏着的胸口,她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见男人根本没有追上,心下怒意横生,更添几分苦闷。
“蠢货!蠢货!”她狠狠地在心里痛骂自己。
沈家人全部都是一丘之貉!说得再好听又有什么用,连解释都不听,还要打人!这种男人,自己居然还奢求着能当做备胎,说不定能成为自己的依靠,现在看来全都是痴心妄想!
想起自己遭遇的一切,又想想在别墅里动弹不得的祖父,梅馨芮恨恨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只恨自己身为女人,只能任人摆布,无能为力到如斯地步。
沉浸在烦乱的思绪中的她没有意识到,在深夜里自己毫无方向地自顾自单独行走,又只穿着单薄的裙装,很快,阴影里就有几双邪恶的眼睛对准了她,下流的念头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