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却不知谁是谁的猎物。
一男一女相视而笑,一个魅惑,一个天真。
沈从业向前倾了倾身,绅士地伸出了手。
女孩心中砰砰直跳。她调整了一下呼吸,正要将自己的手放到眼前的这双手里,却听见不知从哪里传来玻璃碎裂的声响,紧接着就是男人的闷哼和突兀地响起而又突然断绝的尖叫声。
沈从业脸上的笑容一凝,腾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失去了在男人们眼里显得如同小孩玩具一般的监控设备,整个研究所的人对外人的侵入毫无知觉,自顾自地埋首于各自的工作中。
等到巡逻的保安被放倒,尸体被直接扔到了一楼的展示厅里,穿着白大褂带着眼镜的男女足足愣了好几秒,才惶急地跑开,然后还跑不到两步就被麻醉针打中,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尖叫声和呼救声戛然而止。
带头的年轻男人听着耳麦中传来的“已经进入低温仓库”的汇报,对身后的人做了个双指并拢向前的手势,所有人持着麻醉枪迎了上来,一脚一个地踢开了房间的门。
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男女一下子倒成了一片。
“目标的方位呢?”
“三楼右侧走廊,移动中,身边还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