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身体战栗。
男人向她俯下身来。
梅馨芮的后背紧紧地靠上了冰冷的墙面。看着男人的大手向着自己一点点伸来,梅馨芮屏住呼吸别过脸,祈祷着自己不会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脑海中闪过乱七八糟的念头,却一点行动也无法做出,梅馨芮只能将牙关咬得死紧,瞪大了眼看着男人的手落到了自己的侧脸上,一根冰冷的手指在唇角边轻轻勾了一下,又离开了自己的脸颊。
“流血了。”
男人陈述事实般不带一丝情感的声音低低的,却叫梅馨芮一下子放下心来。
泪水不争气地夺眶而出,梅馨芮抓住自己的衣襟,哭得淋漓尽致。她已经许久没有这样哭过了。大悲大喜的刺激之下,愣是再喜怒不惊的人也总会失态,遑论几个小时内已经受了太多刺激的她。梅馨芮的泣音很低,带着一丝淡淡的无奈的悲切,男人却好像没有听觉一般,只是低着头看她闷闷地哭泣流泪,脸上没有一丝动容。
突然,男人侧耳听了听,一把抓住梅馨芮的肩膀,带着她站直了身体。
“走。”
“去……去哪儿?”眼泪将视线模糊住了,梅馨芮身上一晃,紧张地抓住了男人的衣袖,却被男人抓了下来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