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和后脑的一抽一抽的疼,感觉到自己的嘴被麻绳横着堵住,舌头被顶得发麻,津液不受控制地将麻绳浸湿,沿着无法闭合的嘴角向下滴落。嘴唇两侧被麻绳磨破了,血混在津液里,伤口细细地刺痛着,连呼吸都有些难过。
徐雨初只能一边努力挣脱,一边思索着,让痛感稍稍转移一些。
居然能在萧宅的门口光明正大地绑架她,徐雨初简直要佩服对方的嚣张程度。若不是她正好在和萧辰通话,分散了注意力,加之刚出家门口暂时放松了警惕,只怕对方刚近身就会被察觉,自己还能抵挡一二,而不是这样被轻易地抓走。
但……自己被绑架,很明显是沈大校察觉到了风声,先下手为强。萧父还在昏迷中,萧母和秦管家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难免受制于人,萧辰腹背受敌……
一想到这里,徐雨初心中像有利爪在疯狂地抓挠,但一时想不出什么方法可以将消息传递出去,只能徒劳地挣动着。她咬着牙使着劲,浑不在意玉白的手腕上磨破了皮,渗出了血珠,不多时就红红紫紫的一片,格外骇人。
门被吹开了一点,门口断断续续地传来男人们对话的声音。
“二少呢?”
“在路上了,老大让我们带着这个女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