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蠢的事。”梅馨芮的声音随着烟雾含在嘴里,又一点点吐出,徐雨初抬起头,和后视镜里那双疲惫的美目对上了。
一支银亮的手枪支在她纤长的手指间,对准了徐雨初的胸膛。
两个女人不知道的是,在车队的最后,有一辆脏得看不出原色的小汽车正不远不近地坠在后面,紧紧跟着。
张庆丰高大的身躯坐在小而扁的老式桑塔纳里,有些无措地踩着油门,看了看档杆,决定无视这个让他摸不着头脑的东西。
在岛上学开车时,他就不知道挨了猴子多少打。本就分不清刹车离合和油门,好容易认清了一个,瞅准了就死命踩,回回都因为速度太快直接撞在了墙上,猴子咆哮着几乎要把他的头发扯下来,好歹是练了个七七八八,勉强可以上路了。偏偏偷车的本领又一学就会,猴子彻底没了脾气,只能由着他对着四个轮子瞎折腾。
张庆丰不再管那些一闪而过的尴尬经历,凝神跟在车队后面,小心地借由其他车辆遮挡着自己的行迹。
本应该和猴子一同去执行任务的他,一听说可以出岛,趁人不备就溜出了大部队,自己一个人来到了萧宅。差点迷路就偷了份地图研究,看不懂地图就磕磕巴巴地问路人,先是摸到了萧氏集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