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雨初的手臂扭曲着,手腕被身体卡在了座椅的缝隙中,顿时动弹不得。手肘被男人健壮的身体压住了,一时间手臂以不自然的形态被钳制住,不多时,她就觉得手臂又酸又麻,再过上一会儿,麻痹感蔓延到了整只手臂,辐射到了肩膀下方。徐雨初心中微凉,知道自己是被绑缚得太紧,血液流通不畅,却不知道还要被这样压制着多久,只怕到时候人还不知有没有命,这两只胳膊要先废了。
实在是酸疼到了极点,徐雨初几乎能听到手臂发出了无声的哀鸣,她忍了又忍,鼻端沉沉地做了几次深呼吸,终于忍不住“呜呜”出声。
“干什么!”
左边的男人不耐烦地道。
见女人面露哀求,男人上下扫视了一番,并没有注意到她已经红到发紫的手臂,挪了挪身体低吼道:“老实点!”
“她估计是不太舒服。”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从前排传来,带着一点清冷的香气,“把她手上的绳子松一松吧,咱们这么多人,她跑不掉,到地方了再绑上。”
徐雨初眼睛微睁。
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而声音的主人像是在迎合她心中的想法,捋了捋长发,向后座转过了脸。
果然是梅馨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