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反弹带来的剧痛让她蜷在地上,咬紧了牙关,一句呻吟也吐不出来。
“二少!”
“是二少!”
梅馨芮挑了把不太脏的椅子坐下,正皱着眉环顾四周,却听见从外到里男人们兴奋的呼唤声由远及近,她本能地想站起,又克制住了动作,将自己的坐姿调整到了最优美的态度,斜倚着扶手闲适地坐好,用手掌托住了自己的下巴。
只见沈从简穿着一件薄薄的黑色风衣,脚上的皮鞋擦得锃亮,大踏步地走进。他像是没有看到扶手椅上顾盼生姿的女人,只是将自己的宽边眼镜摘下,放在嘴边哈了口气,漫不经心地擦着,朝徐雨初的方向扬了扬头。
“就是她?萧辰的女人?”
“没错。”强壮的男人回答道,“一路上还想着要跑,不过没用,还是被我们抓到这里来了。”
“好,你们做得不错。”只是一句简单到近乎随意的肯定之语,却让像熊一样的男人咧开嘴憨憨地笑了起来。
沈从简周正的轮廓、干净的五官无一不透着“斯文”二字,可说出的话、手上的举动却和他的样貌相去甚远。他扫视了一圈围在他身边毕恭毕敬的男子,朝其中一个招了招手,那人瞬间会意,弓着背将自己的手枪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