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在微凉的阳光中驶出了近两个小时,车速终于有所减慢。
徐雨初的嘴角已经痛到没有知觉,喉咙里干渴得可怕,鼻孔中呼出的气息都变得灼热。即使如此,她还是始终挺直着背脊,靠着坐垫减缓腰部的负担,积攒着仅剩的一点力气。
她不去想医院里萧父萧母的处境,也不去考虑萧辰的行动——无他,萧辰总是强大的,他总会有办法、有力量去解决一切困难,这一点毋庸置疑。
徐雨初从来都没有对萧辰的能力有半点怀疑。
梅馨芮的话听起来扎心,在徐雨初耳中却只是吃不到柠檬嫌柠檬酸的人的可笑言语——换做是梅馨芮自己,她也会无条件地信任萧辰,从而无视自己的处境,一心一意地等待萧辰的到来。但对于徐雨初而言,等待是无用的,也远远不够。沈业忠的狠辣和无情已经超出了之前任何一个与萧辰为敌的人,这一次他们面对的,是一场硬仗。
车队开进了狭窄的小巷,左转右绕地行进着,徐雨初一时有些眼花缭乱。好容易停了下来,她觉得胃里翻山倒海,苦涩的胃液像是要从被迫半张的口中翻涌而出。下一秒,司机重重的一脚刹车踩下,徐雨初被强大的惯性狠狠地掼到前排座椅的靠背上,一头撞了上去,额角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