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开刀。”手指狠狠地在下巴细滑的皮肉上收紧,沈从简凑到徐雨初的脸庞一侧,视线在她满是细小伤痕的脸颊上停留着,几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声音放缓了少许:“就一个小时。xx码头,恭候大驾。”
“录好了。”男人将摄像机里的存储卡拿出,放进信封里,递到等在一边的另一个男人手里。
“他现在一定在xx医院,马上送到他手里。送到以后,开始计时。”沈从简又摩挲了几下徐雨初富有弹性的耳珠,懒懒地走回椅子里坐下。
见梅馨芮还站在一旁,他戴上手套,一旁谄媚地端着茶的男人忙迎了上来。他接过茶杯,漫不经心地吹开上面的浮沫,轻轻抿了一口就放下了,厌烦地道:“坐吧,杵在那儿碍眼。”
梅馨芮咬了咬牙,似乎在踟蹰该走还是该留,终究还是没有离开,用眼神剐了徐雨初一眼,就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男人们各自找了节目,站岗的站岗,吃饭的吃饭,打牌的打牌,留下徐雨初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佯装没有感觉到来自正前方沈从简火辣辣的目光。
十分钟过去。
沈从简把玩着一个打火机,手指轻轻打开又合上,银亮的小物件发出了有节奏的“咔哒咔哒”声。见徐雨初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