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在父亲的培养下已经如石头般冷硬的心似乎被那短暂的温情破开了一个小口,正在危险地泄露着情绪,左右着自己的决定。
沈从简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眼前这个女人竟然有如此“魔力”。
这么多年来头一次,他在一个女人平静的目光下心中产生了战栗的感觉。他无法自控地猛地起身,动作幅度之大几乎把椅子带倒,脸上闪过了错愕、惶恐、警惕等种种神情。
徐雨初也愣愣地看着他的动作。
“贺少!”
“二少,贺少过来了!”
沈从简抬起头,赤红的眼珠在匆匆赶来报信的男人身上停留了一瞬,才迟钝地找回了头绪。
“谁?”
“贺少!他逃出来了,好不容易才过来的,您要不要见一见?”
“见!”沈从简巴不得有个人能把他从徐雨初的魔障中拔出来,一改平日冷静的模样,极快地招了招手。
一个满脸倦容的男人从外面走进,强撑着虚弱的身体走到沈从简面前,看到沈从简手边满满的几乎没有动过的茶杯眼睛一亮,一把抓起狠狠地灌了几口,看得周围一干人等目瞪口呆。
“阿啸……你这是……”沈从简也被青